一点便好,不可贪多。”
裴纾筠出嫁回门那日,她便让心腹去寻了这两瓶药。
武安侯府指望不上裴昭,所以她把心思放在裴纾筠身上。
裴纾筠的长子既是国公府嫡孙,也是武安侯府的嫡亲外孙,姻亲关系不足以让两府拧成一股绳,但共同的血脉可以。
裴纾筠握着瓷瓶,耳根子倏然就红了。
“多谢母亲。”
裴纾筠收好瓷瓶,这才提及她回府的主要目的。
“皇商云家的幼女进京了,母亲可想过让哥哥娶了云家幼女?”
刘氏闻言,下意识皱起眉头,张嘴就想拒绝,商贾之女怎堪为侯府未来的当家主母。
可想到裴端的名声和府上的那团烂账,到嘴的话又囫囵个咽了回去。
裴端如果娶了云家幼女,既能解了眼下的困境,武安侯府往后也不用为银子发愁。
“母亲,四皇子也在寻云家幼女。”
刘氏听到四皇子三个字,眸色又浓了几许,若是能借此搭上四皇子,或许能替端儿搏一个好前程。
“容我考虑一二。”
裴纾筠见刘氏不那么抗拒,便也没有继续说。
“母亲好好想想,我去找哥哥。”
听松院,裴端坐在廊下,崔竹和崔楠跪在院中,汗水顺着两人的脸颊,一颗一颗砸在青石板上。
二人低着头,不敢求饶。
进府四日,二人已经摸出裴端的脾性,顺着他,便能少遭些罪。
相比于在阮香楼精神和身子的双重折磨,罚跪这点折磨,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他十岁被卖进阮香楼,十六岁伺候客人。
那些个达官贵人,一个穿得比一个体面,可床榻上折磨人的手段,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脏。
他里里外外都脏了,可弟弟干干净净,他不愿弟弟承受那些痛苦,可他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攒够银子替弟弟赎身。
裴端第一次登阮香楼的门,喝了两杯酒就被身边人挑拨闹事,砸了阮香楼半个大堂,事后赔付银子极其爽快。
蠢而冲动,出手大方的裴端,便成了他筹谋的对象,如果逃脱不掉伺候人的命,那他选只伺候一人。
自此,裴端每次来阮香楼,他总会想法子凑到裴端跟前,一来二去,两人便相熟了,只要裴端登门,他便会在一旁陪着。
他不敢同任何人透露心中的盘算,可那一日,他的手里忽然被塞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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