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纾筠在国公府内养了两日,想起盛玉成的态度,她终究有些担心,忍着疼痛回了武安侯府。
伤在背上,裴纾筠每走一步,便轻嘶一声是,从府门走到刘氏的院子,额上覆了一层汗。
“母亲。”
裴纾筠踏进院子,因为疼得紧,声音不自觉带了哭腔。
刘氏看到裴纾筠,眉心倏然紧紧皱起来,抬眼上下看了眼裴纾筠。
“太后娘娘当真罚你了?”
刘氏这几日思绪不宁,心没有一刻平静,外头的事,她听了一耳朵,但并没有往心里去。
看到裴昭着面纱,走路姿势怪异,脊背也不敢挺直,她才想起前两日听到的事。
裴纾筠嘴一撇,哭着往刘氏怀里扑。
“母亲,我被裴昭害惨了,太后娘娘罚我,婆母对我动家法,连盛茵都敢打我。”
裴纾筠抽抽噎噎将这几日的委屈,添油加醋说给刘氏听。
“母亲,她不知道跟世子说了什么,玉成那日竟不站在我这边,甚至叫我莫要跟她起冲突。”
她偷偷问过盛玉成的小厮,盛玉成回府前去了一趟望江楼,恰巧裴昭也在望江楼。
“母亲,你说她是不是还对世子抱有非分之想,她会不会把世子从我身边抢回去?”
裴纾筠唇扯一下,嘴角便撕裂一般的疼,话说得含含糊糊,但刘氏却都听明白了。
“她做梦!”
刘氏新串的佛珠拍在桌子上,眉眼瞬间冷了下来,眼底晕着化不开的恨意和愤怒。
“你是盛国公府的世子夫人,是盛玉成八抬大轿亲迎回府的正妻,只要你不犯七出之条,他断不会休妻,你婆母江氏面慈心冷,盛茵瞧着也是个泼辣的,越是这种情况,你越要抓住盛玉成。”
裴纾筠止住了眼泪,抬起头看着刘氏。
“母亲,我该怎么做?”
“子嗣,生下嫡长子,不仅能捆住他,你还会多一个与江氏抗衡的筹码。”
刘氏轻轻拍了拍裴纾筠的手,裴纾筠立即反应过来。
江氏会有老的一天,她诞下的嫡长子,是国公府未来的家主,江氏会有顾忌。
而盛玉成看在孩子的份上,对她也会多几分宽容。
刘氏起身走到梳妆台,拿着两个瓷瓶走回来。
“这是助孕的药丸。”
刘氏点了点左边的瓷瓶,随即将右边的瓷瓶推到裴纾筠面前。
“这是助兴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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