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刚要应声,几个狱卒去而复返,倚在不远处的牢房,直直盯着魏氏母子。
魏氏咬牙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把包袱递给周天赐。
“放心,母亲不会让她好过。”
“包袱里装有干净的衣物,糕点干粮,你且忍两日。”
魏氏出了京兆府,眼泪还是止不住,啪嗒往下掉。
“夫人,别哭了,要是哭坏眼睛,世子会心疼的。”
魏氏吸了吸鼻子,仰头将泪憋回去。
“嬷嬷,去阮香楼。”
盈嬷嬷张嘴想劝,但看到主子阴沉的脸色,想着世子方才的模样,到底没敢多说。
夫人不是第一次做这事,这次想来也不会有事。
马车停在阮香楼后门,魏氏换了身打扮,领着盈嬷嬷从后院进去。
前院花管事将魏氏迎到雅间,堆着笑添茶倒水。
“夫人,这回要卖几个?”
花管事三十出头的年纪,身着樱红色纱裙,一双玉璧若隐若现。
裙身裁剪合宜,每一针都像照着她的身形缝的,将她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示得更完美,叫人移不开眼。
脸上敷着厚厚的脂粉,唇上点着赤色口脂,一双眼睛微微上挑,眉目流转间,风流又多情。
魏氏用帕子轻掩口鼻,目露嫌弃。
花管事见状也不恼,脸上笑意未减分毫,识趣往后退半步。
“奴家近来换了香,熏着夫人了。”
魏氏甩了甩帕子,偏头看了盈嬷嬷一眼。
盈嬷嬷会意,掏出五张百两银票和一张纸条,放在桌上。
“不知花管事可敢接这个买卖?”
花管事拿起纸条,眼睛倏然睁大,一脸不可置信。
“一个公府千金,一个侯府千金,此事若闹开,奴家的脑袋怕是不保,夫人莫不是在开玩笑?”
魏氏横了花管事一眼,板着脸,沉声开口。
“我几时同你开过玩笑?”
“两个不得宠的赔钱货,救把你吓到了?”
花管事眼睛转了一下,并未拿起银票,纤细的手指点了点纸条上第二个名字。
“她连国公世子都敢告,奴家实在害怕。”
魏氏拧起眉头,盈嬷嬷又添了五张银票。
“花管事,胆小怕事可不是你的行事作风,我再给你添五百两,拢共一千两。”
“她们二人的容貌比你楼里的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