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行泪从浑浊无神的双眸滚下,砸到地板上。
他用夜香车造乱换走天赐,背后的人用泔水车如法炮制换走天赐,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不过是为他人做了嫁妆。
周国公脑子一片空白,神情破败,眼底的光融合在夜色中,漆黑一片。
管家听得心惊胆战,小心翼翼抬头看向国公,国公爷跌坐在地上,眼底无半点希望,被抽走了全部的精气神。
管家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到底不敢再往国公爷心口上插刀,只他心里愈发不安。
世子没了,夫人恐也出事了!
——
一刻钟前,阮香楼丝竹之音绕梁,身着薄衫的舞姬光脚站立在舞台中央,身子跟着琴音旋转跳跃,腰间缀着的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客人搂着美人把酒言欢,端茶倒酒的小厮婢子来来往往。
热闹之际,突然闯进一队神色严峻的官差。
顷刻间,寻花问柳的贵客四处躲藏,舞姬乐姬们花容失色,婢子小厮抱头蹲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
很快,花管事和她的几个心腹打手被带出来,就在众人疑惑时,官差在阮香楼的后院发现一个地窖,底下藏着七八个十二三岁被打得半死的少男少女。
官差来去匆匆,花管事一行人被带走,搜救出来的少男少女被护送着离开。
“大人,属下已经交代下去,花管事单独关押。”
黄琤仁点头,二人走出刑部大牢。
“那两位不让提国公夫人跟花管事合谋绑架拐卖的事,可是因着名声?”
黄琤仁脚步微顿,转头瞥了眼心腹溪山。
一个公府嫡女,一个侯府嫡女,即便她们清清白白,此事传出去,她们多多少少会遭人说闲话。
但在他看来,两人不像是会被名声所累,为何不提,许是有别的考量,他平白得了这么大的功劳,也没必要把话说得太透。
“嗯,约束好底下的人,刑部不留乱嚼舌根之人。”
不过两刻钟,阮香楼花管事拐卖良家男女的事跟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京城各地。
有事耽搁没去阮香楼的朝廷官员狠狠松了一口气,他们要是在阮香楼被黄琤仁看到,未来半月怕是不得安生。
商人巨贾一阵唏嘘,世人常道商人重利,为着挣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没想到阮香楼的管事比他们还要黑心。
临近街巷的百姓听到动静,又后怕又愤怒,尤其是有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