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回尚书府,也不敢来大理寺找我,唯一安全的地方便是永安侯府。”
“我说我与你不过有过一次,还是被下药后,怎会如此轻易有了身孕?所以便是那时候,我说过我这辈子都不会碰你,你才跟严颂时苟合,怀上了崔念辞?”
崔庭风说着又不由皱眉,想起记忆中那个一身清正,光明磊落的同僚知己,又摇了摇头。
“不。严颂时既知道你成了我的妻子,便不会碰你。他是个君子,不会将私欲凌驾于道义之上。”
“是你又对他用了药!”
崔庭风在宫宴上吃过亏,即便将赵宛嫣娶回家,也一直放着她对他用药。
所以他没再中过招。
但严颂时不一样,赵宛嫣惯会在人前唱戏,定然也在严颂时面前演,将自己说得无辜。
严颂时中计后说不准还会懊悔是自己情难自控,会觉得对不起崔庭风,说不准还想着解释让崔庭风写放妻书,自己对赵宛嫣负责。
而严颂时在赵宛嫣面前不设防,赵宛嫣利用他怀上永安侯府的骨肉后,又怎会为了他一个已被家族抛弃的“死人”,而放弃永安侯夫人的地位?
顾令窈见崔庭风攥紧拳头,隐忍怒意,知道他是想明白了。
“没错。赵宛嫣就是在那个时候,怀上了崔念辞。利用完严颂时后,她便杀了他。”
顾令窈欣赏着赵宛嫣惊恐崩溃的神情,笑盈盈地问:
“让一个死人彻底死去,本就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了。是不是啊,赵宛嫣?”
赵宛嫣没想到,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被人知晓的最大秘密,竟然会有一日被人揭开。
她看顾令窈的目光,犹如在看地狱爬上来索命的厉鬼,“你……你怎么会知道?”
顾令窈说得,就像是亲眼所见一般!
可四年前,她才不过八九岁吧?
她即便是神探在世,也不可能将严颂时的事查得一清二楚!
这……更像是严颂时亲口告诉她的那般!
冬夜冷风吹过,梅香沁骨,赵宛嫣冷汗直冒,眼神惊疑不定地瞟着周围,总感觉四周像是围满了东西。
顾令窈看出了她的想法,凑近她,嗓音温凉,语调幽幽的,“别看啦,在你身后。”
“那段时日,他不是经常在你身后,握着你的手,教你写字吗?”
赵宛嫣僵硬地转过身,就见肩头,搭着一张褪色的熟悉人脸,正温柔地看着她,透着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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