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令窈圆润澄澈的杏眸中流露出几分玩味,“哦,若是叫你为奴为婢呢?”
薛玉瑶面色微变,“县主,臣女再如何也是侯府嫡长女,你怎可羞辱于臣女?”
“不是你自己说让你做什么绝无二话的吗?现在怎么又成了我妹妹羞辱你?”萧溯光嗤笑了声。
在座除了世家勋贵就是读书人,方才差点儿因为薛玉瑶带来的棋煞被切断手指,或多或少都对她有些迁怒。
这会儿竟无人为薛玉瑶说话。
薛玉瑶咬了咬唇,为了摆脱这藏有残魂的棋谱孤本,只得忍着屈辱道:
“臣女可以在今日南山雅集之上,给县主为奴为婢,为县主端茶倒水。”
若真叫她去当奴婢,薛玉瑶宁肯去死!
顾令窈摆了摆手,“给我当奴婢就不必了。”
薛玉瑶这才松了口气,暗自庆幸,还好顾令窈还在意自己的名声,不会做得太绝。
顾令窈杏眸微动,话锋一转,“不过我瞧着薛嘉柔似乎缺个端茶倒水伺候人的丫鬟。不若薛大小姐给你的庶妹为奴为婢?”
薛嘉柔当日除夕宫宴被带走,虽知道顾令窈攀上明华长公主府的高枝,成了窈灵县主,却对她县主的身份没什么实感觉。
在她看来顾令窈自幼与自己一起长大,不过是比自己天资聪颖些,没什么不同。
但此刻,她看着自己一向崇拜景仰暗暗嫉妒的长姐竟然对顾令窈如此卑躬屈膝,一时有些恍惚。
她怎么感觉,自己重活一世,抢了窈窈入晋远侯府的好运道,可窈窈却好似比前世更好命了?
就当她心烦意乱时,忽然听到了顾令窈的话,整个人都惊呆了。
“什么?”
薛嘉柔忍不住追问了一遍,“窈窈,你方才什么意思?”
顾令窈笑着问:“让你嫡姐给你为奴为婢一日,怎么样?”
薛玉瑶眸光陡然一冷,近乎锐利地看向薛嘉柔和陆蕙。
“这怎么行?长幼嫡庶有别,玉瑶乃是晋远侯府尊贵的嫡长女,怎么可以给嘉柔当奴婢?”
陆蕙生怕晋远侯回京后得知此事,会觉得她是在故意磋磨薛玉瑶,一个劲地给薛嘉柔使眼色,让她拒绝。
可薛嘉柔压根没看她,而是双眼发亮地跑到了顾令窈跟前,“窈窈,你说真的?”
顾令窈瞥了她一眼,“请唤我窈灵县主。”
薛嘉柔见尊贵如薛玉瑶都跪下了,便忽然觉得顾令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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