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你有什么证据?”
“人证。”
顾令窈退让到一旁,看向了有些恍惚瑟缩的崔庭风,“永安侯。”
席间的严如磐品茶的动作一顿,而后苍老布满裂纹的唇间溢出讥嘲,笑着摇了摇头。
方才众人就看到了跟在她身后的永安侯一家,但都没想到,永安侯竟然会是顾令窈的人证。
不少人嗤笑。
“永安侯一个整日酗酒消沉的勋贵,连个要职都没有,怕是连户部衙门朝哪开都不知道,能有什么证据?”
“现在的永安侯就是个酒囊饭袋,真当他还是四年前的大理寺双杰?”
就连崇乐帝都皱眉看向了崔庭风,眼神里透着冷意。
崔庭风对上这样的眼神,一时竟有些退缩。
“庭风。当初我们说过,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查清真相,令真凶伏法。”
严颂时像风一样的声音传来。
崔庭风方才还迷茫退缩的眸子陡然坚定,他攥紧了拳头,上前拱手一礼,义正言辞地道:
“陛下,不知您可还曾记得,四年前户部拨下的百万两赈灾银失窃一案?”
崇乐帝早就厌弃了崔庭风,还以为他又要在御前发癫,没想到他竟一本正经地提起了旧案。
恍惚间有一瞬,他觉得殿内那个不修边幅的身影,与昔日那个意气风发的大理寺寺丞重合。
崇乐帝多了几分耐心,沉声问:“此案,朕当初交给你与严颂时查办。但后来,严颂时意外身陨,关键的账本也不翼而飞,你也请辞了大理寺的官职,此案,便成了一桩悬案。”
“是,但当初,微臣便有一些猜测,尚未来得及证实,也没有与陛下说。”
崔庭风像是回到了当年,说起案子细节如鱼得水,条理清晰。
“当年微臣便查到了,此事恐怕与户部尚书严如磐有关!”
“荒谬!”
户部左侍郎刘开源是严如磐提拔上来的,只等严如磐乞骸骨,他就能顶上去当新的户部尚书。
这会儿,他言辞激烈地维护严如磐:
“永安侯,当年严老尚书最器重的长孙严颂时也参与了查案,甚至还因查到了关键证据惨遭灭口!”
“严颂时坠落山崖,尸骨无存,严老尚书一夜白头,悲痛欲绝,为此大病了一场,整整一个月不曾上朝!”
“你如今说这桩旧案的主谋是严老尚书,难不成,严颂时也是严老尚书这个亲祖父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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