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窈灵县主如此笃定,那臣愿意让出整个严宅,任由锦衣卫将之尽数拆除,看看是不是哪儿还藏了银两。”
严老尚书的坦荡,让不少内阁重臣都面露诧异。
即便是他们,都不敢说把府邸让出去,任由锦衣卫拆除搜查。
严如磐竟然如此坦荡,莫非真的清廉?
“谁说是你们现在所住的府邸了?”
顾令窈偏过头问严颂时的鬼魂,“我记得,你们严家的祖籍就在邺京附近的槐花县?”
严颂时不明所以地点头。
严老尚书面不改色,苍老年迈的身子依旧挺直,仿佛真的满身忠骨,“即便是搜查族里,老臣亦不惧!”
顾令窈似笑非笑地看向他,“严老尚书此言当真?族里所有地方都能搜查?”
严老尚书面上闪过一丝嘲讽,“自然,只是严家族中田产无数,怕是锦衣卫日夜不息地翻地搜查,等到春耕时都尚不能翻完。”
“何必翻地?翻一翻你们严家的祖坟便好!”
顾令窈轻飘飘的话,却犹如一道惊雷。
严老尚书的心猛地下沉,一双眸子陡然杀意毕露,“竖子尔敢!”
本来喧嚣的皇极殿,此刻更是沸反盈天。
“陛下,不可!严老尚书为国为民,怎可挖人祖坟,寒了忠臣之心啊!”
“窈灵县主与严家到底有何仇怨?亦或是严家何处得罪了明华长公主?竟要遭此奇耻大辱?”
严父惊怒过后,更是神情悲怆:“陛下,杀人不过头点地,您若是不信,便也将我们严家满门抄斩吧!只求不要惊扰祖宗安宁!”
赵太后拍案,怒声道:“岂有此理!皇帝,这回就算是你训斥哀家后宫干政,哀家也不得不说了!顾令窈妖言惑众,可谓大逆不道!就该即刻赐死,以安忠臣之心!”
这话极大地博得了严老尚书一派官员们的好感。
安国公府这边,赵承允也站不住,想要起身怒斥顾令窈,但确被安国公拉住了。
“父亲?顾令窈如此倒行逆施,满朝文武均已表态,我们安国公府倒要当缩头乌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