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过别人的时候也是这么挽尊的!”
萧清琰正喝水顺气,听到萧溯光这话又被呛了个半死。
薛玉瑶深深看了顾令窈一眼,眼底流露出几分忌惮,面上却是温婉的笑:
“窈灵县主不愧是探花郎的女儿。想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也实属正常。”
“不若先来解一解这个残局?”
薛玉瑶广袖拂过桌案,想要借这个棋局打压下顾令窈的气焰,踩着她扬名。
她并不担心顾令窈能解开这个棋局。
照陆蕙的说法,顾令窈棋艺不如她,而陆蕙解开这个棋局都用了三天。
除夕宫宴很快就要散场了,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让顾令窈琢磨棋局。
届时顾令窈冥思苦想解不开,她在轻轻解开棋局,才会让晋王殿下更觉难能可贵,不是吗?
红花需有绿叶衬,原本她带了打扮俗气的薛嘉柔来赴宴,以此衬托她的端庄秀丽,现在没了薛嘉柔的衬托,倒是可以让顾令窈来替代。
顾令窈又怎会不知薛玉瑶的打算。
前世,明明满腹才学的是她,薛玉瑶窃她字画诗词,让她代为下棋弹琴,以此扬名,还不忘在人前贬她粗俗,让人以为她大字不识一个。
那时候她受制于人,只能忍气吞声给薛玉瑶作陪衬。
但是现在,薛玉瑶是打错算怕了!
顾令窈漫不经心地瞥了眼桌案上的棋局,慢悠悠捻起了一颗黑子,“这有何难?”
薛玉瑶见她眉目自信,心头不由一跳。
难道顾令窈也一早参透过望月楼的珍珑棋局?
是了,顾令窈与沈鼎言来往甚密,还曾以云十九的身份出现在望月楼,定然能看到悬挂在最显眼处的棋局。
薛玉瑶忽然有些懊悔让顾令窈先试。
若是顾令窈先解开了棋局,还与陆蕙的方法一样,那届时,岂不是没了她的用武之地?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顾令窈把玩了下那颗黑子,竟然丢到了她手里。
“不过薛小姐如此精心准备,就连二舅家被满门抄斩都尚有雅兴下棋,本县主也不好抢了你的风头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