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货两讫,不必谢我。”
顾令窈挑了挑眉,感觉好像自己又被认了出来。
否则秦若蘅如此清高,即便心存感激,也不会向一个与商贾为伍的江湖女冠行礼。
秦若蘅看着自己已消退下去的小腹,好似其中的生命从不曾存在,忍不住伸手抚摸了下,神色恍惚落寞。
一旁的虞行则扶着她,温声说:“若蘅,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秦若蘅轻轻点头,面容娴静地看着他:“行则,你若有看上的女子尽可与我说,我为你纳进门,开枝散叶。”
虞行则一愣,对上她淡漠平静的模样,心却莫名有些慌,“若蘅,我没有旁人,也不会纳妾。”
“纳妾也无妨,是我……对不住你。但唯有一点,你不可罔顾我的尊严,在外头养不三不四的外室。更不得去花街柳巷。”
秦若蘅盯着他,声音好似霜风冰寒。
虞行则有些心虚地扯了扯嘴角,“若蘅,你好端端的怎忽地说这些?你何时瞧见我与旁的女子亲近过?便是从前的通房丫鬟都早早打发了。”
秦若蘅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
这几日,她与虞行则闺房间放纵了些,可却忽地发觉,下身长了形似菜花的东西。
如此难以启齿的地方,她也不好请郎中或外头的医婆来看诊,只是让身边有经验的嬷嬷看了。
嬷嬷说这像是花柳病。
她自怀孕以来已有五个月不曾与虞行则同房,是这几日与虞行则欢好后,才长了那些东西的。
她派了人去邺京的各大花街柳巷都查过了,虞行则从不曾踏足。
所以秦若蘅才怀疑虞行则养了青楼女子当外室。
虞行则见她不说话,心中更是没底。
钱妙香说过,秦若蘅心仪的是冯枕云,他不过是她随手一指的选择。
自那日南山雅集过后,冯家便传出噩耗,说冯少夫人谢风暖因晋王府搜查受了寒,吐了血,病情急转直下,就连章院使都说谢风暖命不久矣。
晋王因为受到弹劾,亲自带了厚礼去冯府赔罪,还严惩了当日掀开车帘的卫骁和程见山。
乐成侯府虞家也是晋王党,虞行则的姐姐便是晋王侧妃之一。
所以虞行则特意同虞侧妃打探了冯枕云妻子的情况,知道她是真的回天乏术,甚至冯家都在准备操办后事了。
谢风暖一死,冯枕云身为冯家嫡长孙定要续弦。
虞行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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