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竟都忘记了说话。
傅承戈面上看着平静,可那颗心脏却像兔子一样,跳的飞快。
没等时浅反应回神,最里面传来一道懒洋洋地女声:“老三,你怎么开门开得这么久?”
这一声女声像是一盆凉水当头浇下。
莫黎只穿了一件玫红色吊带丝绸连衣裙,走到傅承戈身后。
时浅的心脏猛地往下一沉,瞬间凉透。
眼前的这一幕刺得她眼睛发酸发涩。
一个上身赤裸,一个衣衫单薄,不用多想,任谁看见这幅画面,都会生出别的念头。
时浅脚下好像是生了根,让她连动都不能动,一股沉冷的酸涩自心底一路堵到喉咙,激得她呼吸一滞。
外面的温度明明很闷很热,可时浅还是觉得浑身冰凉,她想,一定是刚才的热伤风加重了,一定是这样,她现在必须得先回去吃药。
傅承戈听见动静猛然回神,偏头看见莫黎,话里带着十足的火气:“你出来干什么!”
莫黎被他这一句呛得莫名其妙:“我这不是看你一直没回来,才出来看看......”
“看什么?!”
傅承戈厉声打断她,目光已经追向时浅。
时浅站在两步开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她鼻子酸得厉害,快要撑不住了,她扭过脑袋,虚着声音说:“抱歉,我不知道你们在忙,晚点再说。”
话没说完,时浅几乎是落荒而逃。
傅承戈连停顿都没有,几乎是同时迈步追了出去:“时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