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会做出什么。
又或者,她应该告诉他吗?还是说去选择另一条路……
灰蒙蒙的天,刺骨的冷贴在身上她都毫无知觉。
“这不是我那年纪轻轻就当上中尉的乖女儿吗?”
一道熟悉到令人作呕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时浅猛然抬头,循声看过去,就对上胡树强那愚昧的狡猾眼神。
胡树强是她的继父,也是她半生噩梦的源头。
时浅的亲生父亲早逝,母亲带着年仅十五岁的她改嫁胡树强。
谁料胡树强本性恶劣,不仅嗜赌成性、性情暴戾,经常对母亲进行家暴泄愤,甚至对当时还未成年的时浅产生出极为龌龊的念头。
矛盾彻底爆发在一个胡树强醉酒的深夜。
他趁着四下无人偷看时浅洗澡并意图侵犯当时还未成年的她,被母亲当场撞破。
丑事败露,他借着酒劲彻底发狂,对母亲拳打脚踢,拳拳凶狠暴戾,几乎要将人活活打死。
彼时的时浅不过十六岁,看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母亲,濒临绝境的恐惧彻底撕碎了她所有的怯懦。
她来不及多想,抬手抓起旁边的陶瓷花瓶,直接朝着胡树强的头砸了过去。
碎裂的花瓶碎片,直直刺进了胡树强的右眼,鲜血喷涌而出,当场废了他这只眼睛。
他惨叫一声,脚下踩到地上的水渍,整个人重重摔了下去。
当时他的一条腿恰好悬空搭在浴缸边缘。
生死关头,时浅脑子里没有丝毫犹豫,让他缓过来,受难的只有她们母子。
她快步上前,用尽全身力气,从高处猛然用力向下一蹦,直接踩了下去,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胡树强的哀嚎声响彻整间浴室。
搭在浴缸边缘的那条腿,以一种不可能的弧度歪到在地上。
一切发生得太快。
等时浅回过神,胡树强已经昏死在血泊里了。
伤人情节确凿,时浅当即被带走调查。
机缘巧合之下,这件案子的卷宗几经周转到了丁弘手里。
故意伤害致人重伤,十六岁,依法要负刑事责任。
但法院考虑到她未成年且事出有因,胡树强又有重大过错,从热轻判了缓刑。
当时正赶上情报系统扩编,一场代号“立剑”行动从全国范围内的特殊渠道遴选合适的人选。
丁弘是那次行动的负责人之一,他一眼就看中时浅在绝境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