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得住气,反应极快,心理素质极强,下手精准果决,是天生做情报和特战的料。
再加上整件事属于长期受侵害下的绝境自卫,情有可原,丁弘出面免去了她的重罚,将她破格特招入伍,带进体系进行培养。
面对胡树强的突然出现,时浅面色维持着平静,在那平静之下满是浓浓的恨意。
她恨不得将这个人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你来做什么?”
胡树强拖着被时浅打残的那条腿,还有一只瞎了的眼睛,一瘸一拐地朝着她慢慢移动,脸上堆着令人反胃的谄媚的笑,看着格外丑陋扭曲:
“自家女儿,爹来看看你怎么了?”他语气轻佻,带着十足的无赖嘴脸,“怎么?如今当了军官,风光了,就不认我这个爹了?”
时浅眸光利到像是要把他刺穿:“你配吗?”
被落了面子,胡树强眼底闪过一丝阴鸷,随即又伪装出一副可怜模样,他抬起布满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时浅:“浅浅,爹最近手头实在紧,日子过不下去了,你如今出息了,接济爹一点,拿点钱花花。”
“趁我现在还能控制得住自己。”时浅垂在身侧的手倏地攥紧,指甲深陷皮肉,掌心已经渗出了湿黏黏的湿意:“我劝你立刻滚。不然,我不介意把你剩下的一条腿打断,把你另一只眼睛也弄瞎。”
胡树强根本没被这充满敌意危险的威慑吓退,反倒愈发嚣张。
“你吓唬谁呢?”他底气十足,“你是现役军人!上面有军纪压着,你敢私自动手伤人?早就不是十六岁不懂事的年纪了,打伤我,你直接上军事法庭,前途尽毁!你敢赌吗?”
时浅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锋利的笑,她微微俯身,紧紧盯着对方满脸油腻的褶子与算计:“我忘了告诉你,我已经正式办完转业手续,不再是现役军人了。现在的我,收拾你,不过是分分钟的事,也无需再受军纪束缚。”
胡树强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底掠过一丝错愕,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转业。
但错愕不过一瞬间,很快便被更深的阴狠取代。
这次他可是有备而来,早就做足了准备。
“转业了是吧?”他阴恻恻一笑,“那我就更不怕你了。时浅,你最好掂量清楚跟我说话的态度。你是自由身了无所谓,可傅承戈呢?你那个前途无量的小男朋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