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戈一把接住,在首长的死亡射线中赶紧翻开查看,可当看见最后一栏的备注信息时,整个人像是被某种电流击中,迟迟没有反应过来。
他面上的神情仿佛伴随着周遭的空气一同静止,就连黑白分明的眼珠都忘记了转动。
郑天雷以为他又在玩什么花样,刚刚下去的火气眼见着又往上着了一层:“我不管你要查谁,用什么方法,你必须把这件事给我弄清楚。不然你就脱了这身军装,给我回家喂猪!”
面对郑天雷扑面而来的怒火,傅承戈破天荒没顶一句嘴。
方才所有的散漫戏谑消失得一干二净。
“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对季白纠缠不清,我不会再对你客气。”
“是,八年前是我要走,今天,也是我选择离开。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只是我不想再和你纠缠。”
“季家能给我想要的人生,那是我想要的归宿.......”
“......”
时浅说的每一句话,都如同在耳鼓中震荡,反复回响,挥之不去。
之前脑海里那些零碎的细节,也瞬间串联成片。
曾经断裂的、想不通的、摸不透的线索,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扣合起来。
万千情绪堵在心口,庆幸、酸涩、恍然、喜悦,搅成一团,在胸腔里疯狂撕扯,他激动得连声音都发不出。
“发什么愣!听见没有?”
傅承戈被这一声呵斥拽回神,他迅速站直了,甚至还抬手敬了个礼,止不住地笑道:“是!这个案子破不了,我把头拧下来给您当茶杯。”
郑天雷一愣。
傅承戈将那两份文件妥善收好,潇洒一转身,迈着轻快的脚步大摇大摆地往外走,郑天雷怔了会儿,突然反应过来,怒道:“竟他妈给我那些没人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