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没了。
所谓生还,不过是命运施舍的一线苟延。
欠下的从来不会一笔勾销。
总有一天,这条借来的性命,还是要尽数归还。
“咻!”
一声清亮的哨音,从不远处响起。
时浅觅声看过去,只见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一道挺拔的身量逆着阳光,阔步朝着时浅走来,男人桃花眼微微眯起,朝着她那泛着沉青的面色,上下一扫:“又不是第一次接受这种结果,至于脸绿成这样?”
时浅当即甩过去一记凌厉眼风,恨不得直接拿鞋底糊他脸上:“你怎么就笃定,我这脸色不是你给看的?”
话音落,她转身就走,骆彬紧忙跟上,嘴里还不停地念叨:“你连声招呼都不打,治疗说耽误就耽误,说走就走,我还没说你呢。我大老远从国外飞回来找你,一见面就这副德行。。”
时浅步伐不停:“我中间给你打过电话,是你自己没接。”
“你说的就是那通?你找我除了有事还是有事,还怪上我了?”
时浅被他念叨的心烦,脚步开始加快:“有话就赶紧说。”
骆彬脚步也开始加快:“不是,我作为你的主治医师,你对我就这个态度?你见过哪个病患让医生满世界跟着跑的?还有,你为什么要回京北?京北到底有谁在啊?”
时浅顿时觉得自己耳边围了一圈苍蝇,嗡嗡嗡地叫,叫得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可骆彬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两人一前一后,距离始终维持在一步左右。
时浅快速走到车子旁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刚要启动车子,副驾驶的门就被拉开了,紧接着一头银灿灿的脑袋就钻了进来。
安全带一拉,坐得极其自然。
“走吧,你请我吃饭,正好我有事跟你说。”
一个小时后,骆彬选了一家离时浅住的青雨巷不远的老北京茶楼。
时浅前脚刚迈进去,后脚就后悔了。
这里的装潢和人均消费,倒是配得上骆彬那贵公子的派头和风格。
只选贵的不选对的。
可也正因为是高消费场所,这里的服务员着装清一色旗袍,个头目测均一米七往上,站成一排跟模特队似的。
时浅刚想要换地方,转头才发现骆彬捷足先登,已经挑了好位置坐了上去。
一位青色旗袍姑娘上前沏茶,一边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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