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山见过很多警察,但像傅承戈这种,敢在满是监控设备的审讯室里,能这么肆无忌惮地跟自己谈交易的,还是头一回见。
这让他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意外。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语气硬邦邦的:“我就是买了点国内的违禁药,根本不是贩毒,少往我头上扣帽子!想逼我认罪,不可能!”
傅承戈叹了口气,看他的眼神里带着点同情:“你知道卖你药的那拨人,现在涉及什么吗?”
陶乐山陷入沉默,浑浊的眼球微微颤动。
傅承戈叹了口气,似乎有点同情地看着陶乐山:“盗窃国家机密,故意杀人,绑架国家公职人员,这些罪名哪怕单独拎出来一个都够枪毙七八百回了,你确定要继续蹚这趟浑水吗?”
陶乐山愣住了。
傅承戈夹着烟,继续无所谓道:“而且我们已经知道,你体内的那种药是苯丙胺类,这东西是合成大麻素类,成瘾性和致幻性比冰毒强几十到几百倍,你不要以为裹着一个乒乓球,就可以平安无事。”
他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是死,还是生不如死,还是跟我们合作,在监狱里安稳度日,选择权在你手上。”
“傅队这招空手套白狼,厉害啊!”苏小小趴在单向玻璃上有些激动地说。
时浅透过单向玻璃,面色严肃地看着里面的审讯场景。
与其说她在看场景,不如说她在看陶乐山。
和这种顽命抵抗的毒贩打交道,除了要有绝对的头脑,还要有强大的心理素质。
事实证明,傅承戈这两样都占。
但时浅心里并不踏实,傅承戈这套空城计,真的能唬住陶乐山吗?
团伙型毒贩落网后,开始总是坚守原先订立的攻守同盟,宁愿自己死,也不牵咬别人。
他们相信同伙不会出卖自己,也怕供出上线之后家人被报复。
像陶乐山这种老油条,傅承戈这套手段,只能短期动摇他的短视认知偏差。
如果他心里那个最根本的支点没被打掉,只靠单纯的威慑和利诱,估计很难真正撬开他的嘴。
傅承戈话说完,陶乐山变得安静下来,低着头什么也不说,仿佛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忽然幽幽地传出一阵阴冷的哼笑,只见他慢慢直起身靠向椅背,重新恢复了那副无所畏惧的神情。
他对着傅承戈晃了晃手铐:“警官,我就一条命,随你们怎么处置,要杀要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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