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算赶过去,也抓不到正主。”
丁晴终于说话:“谁负责放货,谁负责取货,中间隔了几道转手?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还是人货分开?货款怎么结算,走现金还是转账?碰面怎么确认身份,有没有接头暗语?时间、地点、交易方式,一条一条,全部说清楚。”
陶乐山连看都不去看丁晴,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傅承戈身上:“我知道你比她说得算,全都交代清楚,我能落到什么好处?”
傅承戈眉骨下沉:“你家人如果对你贩毒并不知情,我保他们后半辈子安安稳稳,不受牵连报复。”
陶乐山久久凝视着手上那根已经燃尽的烟,半晌一言不发
良久之后,他终于动了动,仿佛是终于在一团乱麻的取舍里下定了决心:“好,再给我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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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审讯室的铁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听见动静,时浅与苏小小一同转头望过去。
傅承戈拿着刚做完的审讯笔录走出来,把本子递给丁晴:“剩下的,交给你这个禁毒支队长处理。”
丁晴接过笔录,抬眼看他:“那你呢?”
傅承戈昨夜几乎没合眼,方才又跟毒贩来回周旋博弈,那股紧着绷的劲儿一松,神色终于露出疲惫。
他抬手用力掐了掐发胀的眉心:“交易时间是明天晚上,我先找个地方休息会儿。”
说完,他径直朝时浅走去,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拉着人就往外走。
时浅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拽得一怔:“去哪?”
傅承戈唇角一勾:“找个地方,陪我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