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很关键。脊髓水肿、神经刺激这些并发症随时可能发生。我们会密切监护,但这二十四小时,得靠她自己扛过去。”
跟着医生身后的骆彬刚想要开口翻译成中文解释给对面几个人听。
就听见傅承戈同样用流利的瑞士德语开了口:“那她什么时候能出来?”
“再观察一会儿,没问题就可以送监护病房了。”
傅承戈微微颔首:“谢谢医生。”
目送医生走远后,傅承戈顿时觉得眼前发黑,接连向后踉跄了几步,落回到长椅上。
骆彬看他那副样子,知道现在说什么都白搭,只能转向一旁的徐知节:“今晚很关键,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今晚了。”
徐知节点头应下:“辛苦了,我们会注意。”
骆彬走之后,徐知节缓步走到傅承戈面前:“走吧,这边交给老贺,先给你处理。”
傅承戈一直垂着脑袋,低声问:“处理什么?”
“你之前的伤口刚才又裂开了,合着你的痛感神经全都跑她那边去了?
傅承戈这才后知后觉,感觉到腹部的位置有些湿冷,低头一看,血已经把衣服染红了一片。
刚才注意力全在手术室,根本没注意,他重新看回手术室方向,声音暗哑平淡:“无妨,我先等她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