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节抿起嘴角,沉沉吸了一口气,
努力将从小到大的兄弟情义,以及医者仁心的职业素养在心中默念了好几遍。
才将那句‘傅承戈,你大爷的,就不能听我一句劝吗?’硬生生咽了回去。
千言万语在他口中化作情真意切的几个字:“行,傅大爷,您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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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后,还在昏迷中的时浅被转移到了监护病房。
院长亲自带人布置好各种医疗仪器和监护设备,一群人忙了半天,直到所有机器和软管都井然有序,院长才直起身,看着隔壁病床正在被处理伤口的傅承戈:“监护设备全部就位,危险期还没过,重点盯紧她的各项神经指标。你也顾着点自己的伤口,别再硬撑崩开了。”
傅承戈望向隔壁病床,再看向医生:“辛苦,有情况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院长颔首应下,然后带着其余人陆陆续续退了出去。
随着房门关闭,雪白的病房安静下来,只剩下医疗机器发出有规律的滴滴声。
伤口已经处理妥当,傅承戈将衣服放下,撑着手臂从病床上坐直起身,走到时浅傍边坐下,缓缓呼了口气。
目前时浅的各项指标都非常平稳,随着呼吸起伏,氧气罩泛起温热的白气,傅承戈抓起她的手紧紧攥住贴在唇边。
他感觉到时浅微凉纤软的手在他掌心里渐渐有了温度。
这点温度让他终于确认她还活着,还好好躺在他面前。
麻药劲已经过了,疼痛让昏迷中的时浅蹙紧眉头,傅承戈抬手想要抚平那道褶皱。
然后他静静凝望着时浅,她美得有迷惑性,轻易就能叫人放下戒备,可没人会想到,这般绝美的容貌之下,竟藏着一颗冷韧狠绝的心。
“到底哪一个是真正的你?”他低声自语道,“没关系,无论是哪一个你,我都要。”
傅承戈慢慢俯下身,在时浅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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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病房里熄了大灯,病床被床帘遮住一半,昏暗中只有仪器闪烁着光电。
输液瓶中液体一滴滴缓缓落下,监护仪原本匀速的提示音,下一秒,忽然急促起来,心率曲线急速冲高。
傅承戈立刻按铃,院长特意安排了专家看护时浅,骆彬和徐知节他们也一直守在隔壁病房,应对突发状况。
一群人闹哄哄地忙过一阵,看着那逐渐平稳的体征,骆彬终于松了口气,点头道:“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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