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望着他这副熟悉的吊儿郎当模样,只是弯着唇角,含笑不语。
傅承戈侧头看向怀里的人,声音放得很轻:“等我。”
时浅轻声应:“好。”
只见傅承戈松开搂着时浅的手,从病床上起身,神色沉肃,径直朝着正放松的骆彬走过去。
“骆医生,借一步,单独聊两句。”
说完,他也不等骆彬同不同意,就在骆彬狐疑的注视中,朝着病房外走了过去。
骆彬一愣,用询问的眼神飞快看向旁边的徐知节,意思是:我能去吧,他不是当真了吧?不是真的让我跟他姓吧!
徐知节挑了挑眉梢,用看好戏的眼神告诉他:自求多福,祝你好运。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走廊尽头,傅承戈单手抄兜望着窗外一碧如洗的晴空,骆i彬跟上来,走到他身后站定:“有话直说啊,不过我先说好,我拿的是国外绿卡,改姓手续麻烦得很......”
话音还没落地,只见傅承戈缓缓转过身,从胸前口袋里抽出一样东西递到他面前。
骆彬漫不经心一瞥,当看清纸上内容的时候,一双桃花眼登时睁得老圆:“你这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