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想’为名义,把傅承戈发配去了次卧。
傅承戈满脸不情愿,凑在她耳边讨价还价:“都住一块儿了,我安分点儿,就只抱着你睡,保证什么都不做。”
时浅腿上搭着一张薄薄的淡黄色羊绒毯,戴着防蓝光眼镜,面无表情玩着平板里面的开心消消乐,闻声连眼皮都没抬,只说:“不行。”
傅承戈:“......”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直到时浅昨晚第一次术后复查的这天。
玄关门刚关上,时浅低头去换鞋,准备去喝口水。
然而她刚把脚从鞋子里蹬出来,突然一个火热的怀抱覆了上来,温热的吐息落在她耳边,唇瓣似有似无地蹭过她的耳廓:“浅浅......”
身体被身后灼热的体温整个裹住,她的一只脚还踩在鞋里,另一只脚刚脱了一半。
她感觉到身后那呼吸声越来越重,下一秒,整个人直接被按在了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