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小时后,凌晨空旷的省际高速公路上。
巴博斯闪电般飞驰,速度攀至巅峰,利剑离弦般刺向夜色深处。
秦放坐在副驾,边盯着手机上传来的实时卫星地图,边不停地劝着驾驶座把油门踩到底的傅承戈:“你稳住,别急。人虽然被带走七个多小时了,但好在卫星轨迹没断,他们不敢一直狂奔,前面有布控点位,我们还有机会截住。”
傅承戈面容冷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秦放了解他,他越是这样冷静,情绪就越是在濒临失控的边缘。
傅承戈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微微发颤,在秦放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犬齿深深咬紧唇角,从唇间溢出淡淡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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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哥,前方五公里有条子设的关卡!”
驾驶座上的男人盯着前方,向副驾驶座被叫‘烈哥’的年轻人语速极快地汇报。
“开你的。”阿烈闻言连眼皮都没动一下,他活动了下颈椎和肩膀,继续百无聊赖地盯着手机,头也不抬地吩咐。
话音刚落,车身忽然小幅变道,带着车身猛地一晃。
这一下颠簸,将深陷昏迷的时浅从混沌里拽醒,意识登时清明了几分。
麻药的劲儿还没过,四肢沉得像是灌了铅,她没有立刻睁眼,努力回想着昏迷之前发生的事。
马局下令,要把她连带着包括那段录音在内的所有核心证据移交给省厅专项核查专案组。
她被押上警车后,车子驶出没多久,没有丝毫预兆,还在行驶中的警车同时爆炸,气浪卷着碎裂的金属连人带车一整个掀翻。
爆炸之后,她还残留的一点意识,挣扎着想动,可不等她做出反应,口鼻就被捂住了,一股甜味钻入鼻腔,猝不及防的晕眩感迅速麻痹了所有感官,之后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时浅将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尽量不引起车上其他人的注意,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所处环境。
车速渐渐降了下来,前排再次传来说话的声音。
“请打开车门,我们要做例行检查。”
‘砰!’
带着消音器的手枪骤然响起,随即传来一道短促的呜咽。
阿烈面色不变,抬手猛掼在中控台上,对着手下厉声喝道:“别停下,冲!”
下一秒,引擎轰然一吼,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呼啸,车子骤然加速,车头撞上横在路中的钢制拒马,尖刺铁架被撞得歪折翻滚,借着势头从关卡的缝隙硬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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