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拦他们?凭什么?”
时浅尽力稳住声调,但握刀的手却抑制不住地发颤:“你们闹这么大动静,不就是想带我走吗?放他们离开,我跟你们走。”
阿烈沉默片刻,颈侧的刺痛一直提醒他刀刃的存在:“我凭什么信你?你有反水的前科,我可不敢赌。”
“你没得选,要么信我,要么等追兵合围,所有人一起同归于尽。”
阿烈定定注视她数秒,在时浅冷硬如冰的注视下,嘴角的那抹森冷的笑意渐渐加深:“行,想谈可以,按我的规矩来,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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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渐亮,应该是刚落过一阵小雨,空气中还泛着水汽。
时浅下车后,驾驶座的手下忍不住担心问:“烈哥,万一她再反水怎么办?”
阿烈很悠闲地往椅背上一靠,拿着手上的那枚引爆器对着手下轻轻一晃:“她要是敢这么做,那刚刚安在她身上的这枚炸弹,就派上用场了。”
他稍作停顿,望着时浅远去的背影,森冷一笑:“就算退一步说,姓傅的有本事拆掉炸弹,这个女人,也再也回不到他们那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