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最后一出金蝉脱壳。”
最后一个字落下,傅承戈紧紧盯着丁弘的反应。
轮椅上的丁弘低着头,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只见他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哈哈哈哈,“终于克制不住的声音传了出来,他抬起头,果然满面笑容,“你的想象力还真的是丰富,不去写一本小说真的可惜了。”
傅承戈:“......”
“你说的东西我是真的听不懂,不过确实挺精彩的。”丁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脑袋受过伤,很多事已经记不起来了,更别说去分清里面的真假,就当听个故事了。”
说完,他似乎还有点遗憾的样子,驱动轮椅打算往书房去,却被傅承戈出声拦住:“别动,不然开枪了。”
丁弘侧头抬眼,赫然看见傅承戈举着漆黑黑的枪口正对向他。
“长官。”丁弘无奈地抬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我只是个普通人。国家培养你们,难道就是让你们拿枪口对着我这样的平头百姓的?”
傅承戈一只手举着手枪对准丁弘,另一只手从大衣内袋里拿出透明证物袋,里面装的,正是丁弘失踪那晚,雪佛兰车主在暴雨中取景时无意间拍下的照片。
那晚下着暴雨,好在车主的摄影设备过硬,即便是在那样的环境下也拍下了画面。
虽然只是转瞬一瞬,却看得清清楚楚,丁弘在笑。
漫天大雨中,他正在对着一个全身黑色兜帽的人笑。
丁弘受过专业情报训练,深谙对抗审讯的一套逻辑,清楚什么话能说,什么话必须回避。
他有足够的能力规避盘问里的陷阱。
但即便是训练有素的人,也掌控不了转瞬之间的心理应激反应。
面对确凿的事实,人本能的情绪外泄,是不受主观刻意调控的。
再老练、自制力再强的人,也控制不住那一瞬间流露的真实反应。
傅承戈要抓的,正是这短短千分之一秒的破绽。
丁弘看着那张照片,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可傅承戈却敏锐地捕捉到,他唇角的微表情,已经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傅承戈眯起眼,目光打量着几步之外的丁弘,缓缓道:“我知道丁主任脑补受了损伤,记不清楚当晚的情况,正好我在医院里有熟人,特意调了你住院期间的就诊记录。”
“报告上写你海马体受损,存在记忆障碍。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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