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药记录却对不上。”傅承戈从手机上调出一份诊断报告,正对着丁弘,“真有你说的那种程度的记忆损伤,认知状态不可能一直平稳。药物方案会跟着复查评估动态调整,必然会有起伏。可你的处方,从第一次到最后一次,几乎没变过。”
“你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每次复诊,你都刻意拿静养、行动不便当借口,避开认知测评,进而避开跟进复查。靠着这个理由让接诊医生一直沿用最初那张处方。你借着这份看起来毫无问题的病历,刻意伪装成失忆。”
话音落下的同时,傅承戈猛地一掌拍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震得玻璃一颤:“丁弘,你利用外部人员布设圈套,窃取 AP39特种合成制剂涉密配方。之后又借失踪上演这出骗局,误导我方行动队员执行根本不存在的任务,造成多名同僚死伤。”
“不仅如此,你还勾结杀手,策划多起谋杀。身为情报人员知法犯法,一桩桩重罪证据确凿,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