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有个信得过、也压得住的人掌着它。”
裴照月握着马鞭的手紧了紧,胸口起伏了一下。
一千个人。他不是说说——他连一千个人的章程都想好了。这个男人眼睛看的地方,从来比她想的远三步。
她重重点头:“交给我。”
……
当天夜里,秦筝来了。
她是跟着买粮队一起回营的,来向周莽回知县来访的事。烛火下,她一条一条回得清楚,说到宋知县那句“建庄的文书随时可以办”,她把茶盏放下,起身告辞。
“外头黑,我送你。”周莽起身。
“就两步路。”秦筝推辞,睫毛垂下去,灯影在她脸颊上投出两弯小小的弧。
“两步路,也送。”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主屋。雪后天晴,月光把雪地照得发亮,亮得能看见彼此呵出的白气。
走到回廊拐角,秦筝脚下忽然一歪。
“呀!”
她低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
周莽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稳稳接住了她。
她倒进他怀里。
这一倒,倒得恰到好处。
一只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一只手搭在他胸膛上。
周莽扶住她,那衣服下裹着的身段,隔着冬衣他都觉出玲珑起伏。
尤其是腰那一截,软软地折在他臂弯里,轻得像没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