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拨开粘在颊边的碎发,手指顺着她的耳廓滑到颈侧。
那截颈子上,印着两三点淡淡的红痕,在雪白的皮肉上格外显眼。
他俯下身,在她额上印了一下,又往下,在她唇上轻轻碰了碰。
小莲“嘤”了一声,整个人往被子里缩,缩到只剩一缕头发在外头,被窝里闷闷地传出一句。
“……莽哥哥坏。”
周莽直起身,替她掩好门,出去了。
院外,莽庄已经醒了。背炭的、砌墙的、喂马的,号子声、斧凿声混成一片,炊烟一排排升起来。
周莽看着这片热气腾腾的庄子,笑了笑,往议事厅走。
厅里备了早食,他随手抓了个饼,咬了一口。
身后脚步轻响,柳氏端着一碗热汤进来。
她今日穿了件石青色的窄袖袄裙,身段比旁的妇人要丰腴得多,胸前鼓鼓囊囊地把衣襟顶出一道深沟,腰肢一扭,裙摆下的臀线便跟着晃。
她瞧见周莽,眉眼一弯,笑吟吟地凑近了些,一股子温热的香气先到了。
“莽哥。”
她声音压得不高不低,尾音打着旋儿,眼波往他脖颈上一溜。
“昨夜……好像小莲不太舒服呀。”
“喊了大半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