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嘿……”
笑声在破庙里嗡嗡地撞。
“好,好一个'等我'。”
“咱在这狼山县地底下讨生活,多少年了?官府见了咱绕着走,大户见了咱递帖子,多少年了,头一回见着敢这么跟咱对着干的主儿。”
“有点意思。”
他笑够了,眯缝眼缓缓睁开,里头一点笑意都没有,只剩精光。
“老六。”
他抬了抬下巴,冲着旁边一个精瘦汉子吩咐。
“去,把那个李铭公子请来,不是请,是'接'。他下的单,出了两条人命,这账,得重新算。”
“另外,”
他顿了顿,手指头在光头上敲了两下。
“把那姓周的底细,给我一寸一寸翻出来。家在哪,做什么买卖,身边几个人,几个女人,一根毛都不许漏。”
“敢跟咱黑市叫板……”
秃头大汉重新眯起眼,往供桌上一靠,声音轻飘飘的。
“那咱就得看看,这位爷的脖子,到底有多硬。”
“都动起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