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桌上,指腹压着边角。
“那就先扣住沈砚身边的灵侍,找个人问问。那头獾兽到底从哪来的,沈砚又用了什么手段。”
白烬坐在对面,伸手翻过一页矿区账册。
“你想扣谁?”
“随便一个。”
“随便抓人,沈砚就会把底牌交出来?”
乌沉的脸色沉了下去。
白烬合上账册,视线落到他身上。
“他天天牵着獾兽走边界,连阵灯都不遮。你真觉得他是在散步?”
乌沉捏紧了矿牌。
“你是说,他故意给我们看?”
“他愿意让谁看,谁就只能看见他愿意露出的东西。”
白烬没有继续说下去。
乌沉盯着桌上的账册,喉结动了动,最后还是压下了立刻动手的念头。
他要先试罗寂。
当天下午,一名灵姝提着酒盒去了城南旧宅。
她敲了两下门,里面迟迟没有回应。
她又等了一会儿,才压低声音开口:“罗大人,听潮阁送来一壶新酒,想请您进去品品。”
门后传来一声桌椅碰撞。
下一刻,罗寂隔着门骂了起来。
“巡灾院第七条,值守期间不得收外来酒水!第九条,借送礼套话,按泄密处理!你再敲一次门,我就把你的名字记进案卷,连同背后让你跑腿的人一起上报!”
灵姝捏着酒盒,指节慢慢泛白。
罗寂还没停,连巡灾院早已废掉的规矩都翻了出来。
门外的守卫听得脸色发僵,谁也不敢插话。
灵姝站了片刻,转身就走。
她不怕罗寂骂人,怕的是这个疯子真把事情捅到巡灾院旧部手里。
到那时,送酒是假,试探是真,谁也说不清楚。
这条路算是断了。
接下来的几天,乌沉派出去的人一直盯着悬天坞。
第一天,探子回报沈砚在阵界外走了一圈。
第二天,獾兽停在西侧墙根,任由姜青蘅提着土源阵灯检查藤脉。
第三天,獾兽冲着一队路过的矿工龇牙,沈砚抬了抬绳子,它便伏回地面。
第四天,姜青蘅把阵灯往前提了半步,獾兽立刻侧身让开,没有碰到她手里的灯。
第五天晚上,探子终于把完整消息带回了矿场。
“沈砚每天入夜都牵它走一圈。那头獾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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