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咬人,也不撞阵。土灵根女修跟在旁边,手里一直提着阵灯。”
乌沉盯着他:“沈砚有没有施法?”
“没看见。他只牵绳,偶尔说几句话。”
“獾兽听?”
“听。沈砚让它停,它就停。让它回屋,它也回。”
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乌沉拿起一块黑色矿砂,指尖来回摩擦。
悟道境魔物能被役印压制,却很少能保持这种程度的服从。
沈砚身边那几名女修修为都恢复得古怪,阙明夷又能在夜里化成獾兽,却始终没有失控伤人。
这里面一定藏着东西。
驯兽秘法,古代阵法,或者沈砚手里还有一件他们没查到的宝物。
乌沉把矿砂扔回桌上,起身整理衣袖。
“明天我亲自去。”
手下低声提醒:“城主说过,暂时别靠太近。”
“我只站在外面看。”
乌沉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
“把赤轮矿区的旧图带上。沈砚若真有驯化魔物的办法,他总得有地方施法。”
夜里,沈砚牵着阙明夷回到院中。
獾兽身上的金甲已经收了大半,只露出肩背和前爪。
它伏在门边,任由沈砚解开长绳。
姜青蘅提着阵灯回了东屋,临走前还把药田四周检查了一遍。
沈砚刚把绳子挂到墙上,院外便传来灰耳鼠商的声音。
“沈公子,书送来了!”
灰耳鼠商抱着一摞旧书跑进院门,衣摆上还沾着城里的泥。
他把书放到桌上,喘了几口气,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这些都是按您的吩咐收的古籍。还有件事,悬天坞外来了个戴青铜面具的女修。”
沈砚翻书的手停住。
“她说什么?”
“只说要见您。人不进阵,也不摘面具,已经在外面问了好几回。”
沈砚摸了摸腰间的钱袋。
能戴着青铜面具找到云海外,还不愿报名字的人,整个浮灯城只有一个。
听潮阁的老板娘,岑照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