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
她低声道:“你们跟着我受罪了。”
“这罪不能白受,”沈砚书缓缓抬眸看向了外面黑漆漆的天际。
“我这人向来记恩也记仇,谁欠着你们的,我会亲自替你们讨回来。”
“知絮,”沈砚书抬眸看向了外面的飞雪,“雪总有停下来的时候。”
“我记得京城贵妇们经常来法宏寺烧香许愿,不仅仅因为它是一座皇家寺庙,而是因为法宏寺里还设了一座观音堂,听说求子很灵验?”
知絮忙道:“回娘娘的话,是这样的。”
“奴婢还听小宫女们嚼舌根子说,京城好几家世家妇去那里烧香求子,不久之后都怀上了。”
沈砚书缓缓道:“我离宫之前听说了一件事情,为此皇上还专门派人去了长公主府安慰一二。”
她低声道:“大长公主是前朝元后所生,先帝一母同胞的姐姐,最得宠的公主,当初天家舍不得她远嫁,便嫁入京城,赏赐丰厚,食邑三千户。”
“不管经历了朝堂怎样的变迁,她都不问世事,只管理好自己公主府泼天地富贵。”
“她是皇上姑母,得皇上敬重,家世煊赫,夫君从不纳妾。唯有一条……”
沈砚书定了定话头缓缓道:“她的独生儿子,小郡王娶妻已经两年,至今无子嗣。”
“郡王妃好不容易怀了一个,就在几天前孩子小产了,你说大长公主伤心之下会去哪儿求子?”
知絮神色一愣:“主子,既如此,长公主殿下定会带着儿媳来法宏寺的观音堂求子。”
沈砚书捏紧了手里装着膏药的玉瓶,眼神带着几分锐利,缓缓道:“也是我们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大雪终于停了下来。
怀安带着几个随行的宫人清扫禅院院子里的积雪,那些皇家护卫人手领了沈砚书的赏银,也帮忙清理。
燕世子不方便出现在禅院附近,就住在不远处的庄子上。
没有了宫里头的规矩,沈砚书倒是更自在了些。
她离宫的时候,萧昉虽然同她生出几分别扭,到底不忍心苛待她。
随行的物资给得很充分,便是银霜碳都装满了一牛车。
沈砚书罩着一件狐裘披风坐在了庭前,晚禾架着红泥炉子,红泥炉子里煮着各种晒干的干菜。
知絮也能坐起来了,主子不让她劳累,她便抢着用刀将冻了的羊肉一片片割下来,送进了锅里。
“主子,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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