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晚禾将煮好的肉片沾上混着胡椒的醋汁儿,放在银盘上送到沈砚书的面前。
沈砚书笑着接过,入口爽滑美味得很。
“晚禾,取桑落酒来,酒与这暖锅倒是配得很。”
晚禾忙笑着应了一声,起身取酒,却整个人愣在了门庭处动也不动。
“晚禾?”沈砚书眉头一蹙,这丫头是魔怔了吗?
晚禾声音微微打战低声道:“娘娘,娘娘……”
沈砚书起身走到了庭前,登时愣在了那里。
庭前正对着院子的正门,怀安已经将院子里的雪清扫干净,门外还是白茫茫一片。
此时一道挺拔的身影迎着风卷起来的雪沫朝着禅院的门走了进来。
金线绣着的龙形暗纹随着玄色披风起起伏伏,鼓荡着令人敬畏的影子。
他本来生得好看,年轻帝王身上的威压跃然而出,竟是比那西风还要烈一些。
他抬眸看向了站在庭前已经看傻了的沈砚书,脸色阴沉,径直走进了院子里。
四周的宫人,护卫齐刷刷跪了下来,一个个脸色惊疑不定。
他们是不是看错了?
这可是大雪天啊!
从京城到这里少说也要走个一到两天,瞧着架势连夜赶过来的。
就这么抛下朝堂,赶过来了?
沈砚书整个人僵在了那里,不可思议地看着走到她面前的萧昉。
随即她醒悟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了萧昉的面前:“臣妾给皇上请安!”
萧昉冰冷的视线扫过了庭前咕咚咕咚冒着泡的暖锅,里面的羊肉散出香味。
他又看向了桌子上摆着的酒盏,不禁气笑了。
“沈砚书,朕听闻你遇刺,连夜跑死了两匹马,你……呵呵,过得挺滋润的?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