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过来,他一直忍,一直等,因为他没有还手的资格,也没有值得他豁出命去的东西。可现在不一样了。
有人在意他,他也有在意的人。
许久,他缓缓收起玉牌,将那块染血的布条贴胸收好,转身朝洞外走去。
那双眼底的暗火,不再跳动,而是彻底烧成一片沉静的火海。
清灵堂。
他记住了。
他走到洞口时,那两名守在外面的清灵堂弟子早已不见了踪影。荒岭上空空荡荡,只有风卷着尘土,从远处呼啸而过。
陈默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把那枚玉牌在掌心里掂了掂,然后一步一步,朝来路走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这双手,昨夜还只能被动挨打;今夜,已经能碾碎凝气巅峰凶物的罩门。三日后,它还要去清灵堂,把欠他的账,一笔一笔讨回来。
三日后,清灵堂。
他会去的。
带着这具刚刚淬过的新骨,还有那笔已经记了太久的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