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来,抱紧了来接她的老娘。
直到最后一个姑娘上了驴车,林昭昭才收好药箱。
萧玉珩立在回廊下,腰挎长刀。
“犯人已押齐,该启程回京了。”
两艘官舫拔锚北上,逆流而行。
回京的路走了整整十日。
运河沿岸的州县早听闻了江淮的大动静。
严松被撤职抄家,楚王私通江南官商的暗线被连根拔起。
朝野震动,连太后宫里都惊动了。
大船靠上通惠河码头时,天边泛着晨光。
萧玉珩直接押解严松与重犯入宫复命。
林昭昭换了五品尚药局女官的青色补服,随行候在殿外。
正殿里传出内侍高亢的唱折声。
皇帝翻阅着厚重的案卷,大发雷霆。
严松与塞北密信被当场封存,涉事官员革职查办。
午初一刻,内侍总管快步走下汉白玉石阶。
“传尚药局掌药林昭昭上殿听封。”
林昭昭整理衣冠,跨过殿门的高门槛。
她跪倒在金砖地上,叩首行礼。
“臣女林昭昭叩见吾皇。”
皇帝搁下朱笔,目光落在殿下女子身上。
“你辨药识奸,破了京畿药蛊,又定江南重案。”
“功劳卓著,若非是个女子,朕当赐你三品顶戴。”
林昭昭伏地回话,语调平顺。
“臣女不敢居功,全赖陛下天威与将士用命。”
皇帝端起茶盏,拂了拂浮沫。
“朕向来赏罚分明,你想要何赏赐,但说无妨。”
满殿的内侍与文臣皆垂首听着。
若是寻常医官,多半求些金银田产,或是娘家父兄的荫封。
林昭昭跪在地上,心里早已盘算得清清楚楚。
高门宅邸换不来长久立足,金银也有耗尽的一日。
唯有握在手里的实权与免死立身之本,才是真依仗。
“臣女不求金银珠宝,亦不求宅邸封号。”
“臣女斗胆,求陛下一道恩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