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
“真的?大小姐您真没哄奴婢?”
“我还能拿这个哄你吗?咱们主仆一场,如今在这官营里相依为命,我不指望你还能去指望谁?”
翠儿半点防备都没有,连忙爬起身,伸手搀扶着一瘸一拐的程婉君,趁着夜黑悄悄溜出了号房。
看守的几个婆子都在耳房里围着炭火喝酒,院子里静悄悄的,连条狗都没有。
两个人摸黑钻进了后院僻静的柴房里。
“大小姐,饼子到底藏在哪个角上了?”
翠儿蹲在草垛前面,伸着两手在里头摸索。
站在她身后的程婉君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从旁边的柴堆里抽出一根手臂粗的硬木柴,用尽全身的力气,冲着翠儿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翠儿连哼都没来得及哼出一声,眼前猛的一黑,身子发软直接栽倒在草垛上面。
程婉君一把扔掉木柴,喘着粗气蹲下身子,伸手探了探翠儿的鼻息。
人还没死,只是砸晕过去了。
“翠儿,你可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自个儿命不好,替我去死吧!”
程婉君手上动作不停,手脚麻利的扒下翠儿身上那件沾满脏污的杂役粗布号衣,又一把将翠儿腰上那块出入木牌扯了下来。
她脱下自己身上印着重犯字样的囚衣,全套在翠儿身上,还将自个儿那根木簪子死死插进翠儿散乱的头发里。
换好了衣裳,程婉君抓起地上的锅底黑灰,往自己脸上、脖子上乱七八糟抹了一通,将原本的模样遮的严严实实。
做完这桩事,她从怀里掏出白天从灶房顺来的火折子,吹出火星,直接扔进了干燥的柴火堆里。
干柴碰上明火呼的一下烧了起来,火苗蹿起老高,滚滚浓烟直往外冒。
程婉君看都没看地上的翠儿一眼,转身拉开门栓,猫着腰快步溜出了柴房。
“走水了!柴房走水了!”
没过多久,整个城西官营乱成了一锅粥,婆子跟差役提着水桶扯着嗓子直往后院冲。
程婉君压低头上的破烂棉帽,推着一辆装满夜香桶的独轮木车,混在几个同样慌里慌张的杂役婆子中间,埋头朝官营侧门走。
守门的差役正伸长脖子往火光那边瞧热闹,见有人推着粪车过来,捂着鼻子一脸厌烦的摆手。
“臭死了!腰牌亮一下,赶紧推出去倒干净!”
程婉君把头埋的极低,将翠儿的木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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