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让文武百官轮流阅览、当庭议事。
大殿肃穆,百官依次传阅。
所有人低头看着纸上的一条条举措,越看越懵,越看越茫然。
焚烧残蝗、草木灰改土、分区流民安置、限时抢种、物价管控、隔离预防……
一众文臣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全是茫然、不解、甚至不屑。
没人看得懂,没人能理解。
沉默片刻,文臣队列里,李文绅率先站了出来,面带讥讽。
“陛下,臣观此策,荒诞不经,匪夷所思!”
他抬眼扫过方案,语气满是轻视。
“自古救灾,唯祈福安天、开仓赈济、安抚民心而已!从未听闻烧虫治灾、灰土改田、分区拘民、强行种粮之荒谬说辞!”
“天灾乃是天道轮回,人力只可顺天敬天,岂能以旁门左道肆意篡改地力、违逆天时?”
“此等异想天开的荒谬之法,若是推行天下,不仅无法救灾,反倒会惊扰民生、扰乱农时、激怒天道,只会让灾情愈重、流民愈乱!臣恳请陛下,弃此荒诞谬策!”
这番话,字字诛心。
直接把这套现代救灾方案,贬成无知妄为、旁门左道。
李文绅话音一落,身后立刻有人跟上。
"烧虫改土?地力岂是儿戏!"
"分区安置流民,与圈禁何异?"
"此策荒诞不经,若强推必致民怨沸腾!"
"请陛下三思,不可行此怪诞之法!"
七八个文官接连出列,你一言我一语,没一个细说方案哪里不对,但人人都在摇头。大半朝臣站了出来,齐齐否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