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顺天府。
张守诚和顾从云在堂上坐了一下午,茶都换了两壶,愣是没等到冷月的人影。
顾从云又站起身,来回走动:"不是说冷指挥使要亲自审刘宗吗?人呢?"
张守诚也坐不住了:"你能不能不晃了,你晃的我头晕。来人!去靖安司看看,请冷指挥使来一趟顺天府!"
衙役跑出去,小半个时辰后回来了,神色有些为难。
"大、大人,靖安司的人说,冷指挥使今儿一早,就奉旨出京了。"
"什么?"
张守诚猛地起身:"出京?去哪了?"
"回话的人说,是去宁城县,给白大人传旨,具体什么事情他们也不知道。"
顾从云和张守诚当场愣在原地。
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说不出话来。
本想着把烫手山芋往冷月手里一推,她跟陛下亲近,出了事牵连不到自己头上。结果好么,人家压根没打算接这茬,天没亮就走了。
这…… 这可怎么办?" 顾从云咽了口唾沫,"案子扣咱们手上了……"
张守诚一屁股坐回椅子:"还能怎么着?只能硬着头皮进宫回话。再拖下去闹出纰漏,咱俩谁都担不起。"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无奈。
半个时辰后,御书房。
女帝坐在案后,听完张守诚和顾从云的回话,安静了片刻。
“刘宗的供词,都在这里了?”
回陛下,是。" 张守诚双手捧上供词,"刘宗招认,他和前朝余孽往来,拿银子接济,还私下收拢人,立了教派。供词已经画押,没有虚言。下官拿不定主意,才过来禀报……"
女帝翻了两页供词,猛地合上纸卷。
“好一个前朝余孽。”
殿内鸦雀无声。
“这事你们不用再管了。冷月已经离京,等她回来,交由她处置。你们回去各司其职,这件事,半点风声都不许走漏。”
张守诚、顾从云伏在地上:“臣遵旨。”
“下去吧。”
俩人如蒙大赦,退了出去。
宁城,县衙门口。
白胜雪蹲在台阶上抽着烟,心里盘算仓库里那批棉被、粮食该怎么慢慢放出去,远处传来马蹄声,一点点靠近。
一队人马奔来,领头那人一身黑衣,罩着斗篷,骑在马上。
白胜雪眯起眼,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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