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谁,没说。满屋的人心里都过了一遍同一个答案。
深夜,安宁的电话打进来。这回是真安宁,哭得上气不接不接下气。
“可可,祖屋那张照片……今天早上,多出来的那个人,变成你了。”
“还有,我查到家谱了。我太奶奶出嫁前,姓谢。”
电话挂了。
柴可低头。
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行小字。残魂写的。笔迹她认识,是她自己的,但老得多。
第三天,别去开门。
她抬头。
寿材铺大门外,敲门声。
一下。
一下。
门外的人哑着嗓子,喊了句她从没听过、却刻进骨头里的话:
“可儿,奶奶的牙,还给你——开门验货。”
满巷的门,第三回,齐齐卷起一条缝。
这一回,朝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