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才是你娘当年替门生下来的新郎。”
柴奶奶说完,井水冲过井沿。
血池里的水顺着裂口灌进旧店。柴可只看见安宁手里的缝魂针停在心口,红线从她手背爬上手腕,越过肩膀,最后缠到眉心。
安宁被钉在摇篮前。
她的手还抬着,针尖离心口不到半寸。
“这个名字,不该被叫出来。”
她说完,喉咙动了一下,没能再出声。
柴可握住井沿。
“晋牧,你是宁可?”
井底的旧约印震了一下。
他胸口浮出一个“宁”字,旁边多出半笔“可”。
晋牧看着那两个字,沉默了一会儿。
“不是。”
柴可低头看他。
“你不是新郎,那你百年来追着柴家讨什么债?”
“我追的,是被他们拿来替我成亲的人。”
柴奶奶笑了一声。
“他说得没错。”
井水里的两个婴儿同时抬头。一个眉心有七点朱砂,一个眉心空着,只在额头留了一块红印。
柴奶奶把判官笔横在身前。
“当年要送进往生门的新郎,不是晋牧。是门中新娘生下的孩子。”
“那孩子叫什么?”
“没有完整的名字。婚契只给了他两个字。”
柴可看着井底。
“宁可。”
“是命格。”柴奶奶说,“不是姓名。”
柴可把判官笔残魂按进井面。
井底旧约被翻开。姓名栏空着,新郎命格一栏写着“宁可”。
她手里的残页分成两张。
一张写着柴可。
另一张写着安宁。
两人的命格栏下,都压着宁可二字。
柴可问:“你们把一份命格拆成了两份?”
“总要有人替门成亲。”
“所以晋牧是替身?”
“他是鬼君,命硬,能挡一次门契。”
晋牧抬头。
“我不是自愿。”
“你当年拿了柴家的旧约,替他入门。”柴奶奶说,“门外的人看见的是你,门里等的却不是你。”
柴可看着他:“你被他们骗进去,还替他们护了百年?”
“我在找那个人。”
“找到了?”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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