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加你两天!”
贾张氏被吓了一跳,可嘴上还是不饶人,嘀咕个不停:“什么封建迷信,我就是喊了两声我家老头子,这也犯法,你们这群挨千刀的,断子绝孙的玩意儿,欺负我一个老婆子,不得好死。”
周警察懒得跟她掰扯,冲旁边的年轻民警使了个眼色:“带她去三号监舍。”
三号监舍,关的都是些有问题的,不是小偷小摸,就是打架斗殴的,都不是善茬。
周警察也是心烦:这老太太嘴太臭,到了这里还敢骂人,扔到三号监舍,自然有人收拾她。
贾张氏被推进三号监舍的时候,里头坐着四五个女人,个个膀大腰圆,眼神不善。
“哟,又来了个新人。”一个剃着寸头的女人抬了抬眼皮,“犯什么事进来的?”
贾张氏一看这阵势,心里有点发虚,可嘴上还是硬:“我犯什么事?我什么都没犯!是他们冤枉我!欺负我一个老婆子!这群缺德带冒烟的,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
她一开口就收不住,什么难听骂什么,从派出所的警察骂到抓她的周警察,从易中海骂到何雨水,从许大茂骂到阎埠贵,连院里的狗都捎带上了。
骂了足足半个钟头,不带重样的。
寸头女人听愣了,跟旁边的人对视一眼,低声说:“这肥婆,哪儿来这么多骂人的话?我在这儿待了半年,听过的脏话加起来都没她这一会儿多。”
旁边一个瘦高个女人也咂嘴:“可不是嘛,这嘴,跟淬了毒似的。”
贾张氏骂累了,找了个角落坐下,嘴里还不停:“什么破地方,连个热水都没有,等我出去了,非告你们不可,你们一个个都不得好死,出门让车撞死,喝水呛死,吃饭噎死。”
监舍里的人听了老半天,耳朵都起茧子了。
到了晚上,熄灯号一吹,监舍里黑了下来。
贾张氏刚躺下,就觉得被子一蒙,有人从后面用被子把她的头罩住了。
“呜呜,你们干什么。”
紧接着,拳头、脚丫子,劈头盖脸就下来了。
贾张氏被蒙在被子里,喊也喊不出,躲也躲不开,只能蜷着身子挨揍。
打了约莫两分钟,被子被掀开了。
寸头女人蹲在她面前,压低声音:“老太婆,以后嘴巴放干净点,再让我听见你嘟囔一句,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贾张氏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疼,哆嗦地点头:“不敢了、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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