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尽早离开南谯,可他现下又是为何不得不留在南谯呢?”
“因为他的妹妹白露?”李子墟试探着说出自己的推测,“这两起杀人案经白露这么一闹,县衙里的人自然不会轻而易举放过她,她想要脱身怕是难于登天。”
“这楚舒也还算是个重情义的人,”沈铭斐又道,“眼下客栈已是不能去的,要么就盯着秋老板何时出现,要么就寻思着怎么带白露逃,我们不妨想想,假若我们是楚舒,这会儿去哪里安身才最合适……”
萧武宥赞同着弯起眉眼,淡定自若的神情里却掩不住路遇知己的悦然:“自然是……”
“临江绣坊!”裴南歌与李子墟异口同声地说出心中所想,她欢喜地同李子墟等人交换眼神后又戏谑道,“我若是他,定发奋考取功名回来南谯做官,堂堂正正地将谋害我全家的贼人绳之以法。”
“你倒是正义,”萧武宥笑着揉乱她的头发,转头对李子墟道,“临江绣坊那边是否还有人看着?”
“县尉他们一直在那边守着,没什么大动静。”李子墟赶紧应道。
裴南歌实在不太明白萧武宥为何能一边逗着她玩一边还惦记着李子墟,尽管此刻李子墟的模样看上去沉稳缜密,尽管她自己也觉着李子墟实诚可靠,但她还是不可避免的把自己拿去同李子墟比较,比来比去才惊觉最大的对手不是眼前的男人,而是还在临江绣坊的美娇娘。
“怎么?接下来要去临江绣坊逮人?”沈铭斐说这话的时候,沈县令已经安顿好秋三娘回来。
沈县令忧虑道:“这些都是我们的推测,但眼下并没有十足的证据去指证楚舒和白露。”
裴南歌心中仍然考量着楚舒和白露的兄妹关系,忽然灵光乍现心生一计,她笑呵呵地把明月珰握在手里晃来晃去道:“他们能偷梁换柱,我们不如就来个暗度陈仓,以彼之道还于彼身?”
萧武宥就像是同她有着深切的默契,她甚至不用说破,他就能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所以她话音刚落他就当即皱眉否决道:“不可!我大理寺依规办案,若是自乱章律,以后如何以律服人?”
“那放犯人逍遥法外难道就是维护公平正义?”裴南歌上前一步直视着萧武宥的眼眸问道,“难道就没有违背大理寺的原则?”
李子墟见状也帮着萧武宥晓之以理道:“我虽认同为查案无所不用,但无论如何我们不能自悖章则,否则大理寺还有何威望可言。”
没曾想看着脾性温和的李子墟竟也会在这件事情上如此义正言辞,裴南歌纠结得直跳脚:“哎呀,你们这要顾章法那要顾威望,我不管,我只是个黄毛丫头不懂你们说的大道理,我只知晓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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