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必须坚持,你们不去,我自己来!”
她说着就要往屋外走,沈铭斐却先她半步上前将她堵在门口,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明月珰:“就凭你那笨拙的身手,也好意思在我面前逞威风?”
裴南歌略微有些明白他那并不太动听的言语之下所蕴含的深意,惊喜得说不出感谢。
沈县令也明白过来他的用意,虽然气得脸色铁青,却也只是摇着头自言自语道:“孽子呀孽子!”
“半个时辰后,临江绣坊见,”沈铭斐闻言扬起轮廓清晰的脸庞将挑衅的视线掠向萧武宥,最后温柔地落在裴南歌身上,“我沈铭斐从来不是什么官家的君子,这刀山火海的,我怎地忍心南歌你孤身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