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历三十五年,眼见着便到三十六年了。这么算下来,此人已过而立,大抵不是看大运便是看流年……
在纸上涂抹一阵子,纪莞初接言问道,“那何处生人?”
医相思迟疑片刻,“北苍,雁隼山。”
“哟,还是外国友人……”
医相思勾唇一笑,欲要探身看纪莞初面前鬼画符一样的纸,却被她一把将纸扔到面前,奚落道,“本小姐就让你大大方方看,你若能看懂分毫,今后只要是你医相思医公子让看的盘,楚莞分文不取。”
医相思莞尔,“莫要嘲讽我了,我不过是好奇而已。”
说罢便不再打搅,坐在长案边看她认真地在新纸上一遍一遍推演,笔端吞吞吐吐净是些他看不懂的符号。而后面上笑意更深,靠坐在椅背之上闭目小憩。
不过多时,便听得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鼻端萦绕着淡淡的沁人的兰若幽香。医相思闭目不动,只觉身上落下了一袭轻薄柔软的小被。正当那人准备轻悄悄退身而出时,他探手便握住了她的腕子。
四目相对,总归是有人手足无措的。
所幸纪莞初的脸皮也是愈发地厚了些,不消片刻就勉强恢复了原貌。
医相思笑了一笑,放开了她,身子前倾手肘抵在桌案边,问她道,“莞莞可有了结论?”
声音带着久不言语之后的低沉好听。
纪莞初坐回长案对面,将紫金小盘拿在手中又看了几眼,抬头皎然一笑,尴尬尽褪,神情自信且灼目,“相思莫要低估了我。我且问你,这人可是那日在乌衣巷口所遇的那个北苍人?”
医相思面上一凛。
纪莞初见得医相思这般神情,心下即刻就有了数。面上的表情愈发自得,一双杏眼之中流光溢彩,如世间最精致的琉璃一般让人挪不开眼。
医相思大惊之后,心中震撼余波不消。
当今之世,若非占星大师,是万万不能如此精准地推断人与事的。话再往回说三分,即便是如今的占星大师,那也万般不能在如此之短的时间之内将所求之事占的那么清楚。
他低头哂然一笑,“你怎么知道?”
话中之意便是默认了。
纪莞初笑的得意,一扫不久之前的尴尬无措,对医相思道,“相思,你可知,这普天之下的星占之术,并非只有紫微一种。紫微或能知时运知大事,可对于这种细碎边角的确切事,却着实需要高深功夫。”
医相思点头,而后摇头。终归任他再如何才思敏捷,对纪莞初话中的内容语意也还是七分糊涂。
毕竟,不入星占之门,是万万不能解星占之事的。
纪莞初叹了口气,面上颇有几分孺子不可教的惋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