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跟你说也是白扯,你只需知道我不是紫微一脉便是了。至于我为何能断定这人是那日我所遇之人,其实也不过是五分笃定五分猜测而已。首先,此人流年小阻,时节刚好在前四天至前七天之间。其次,此波折有惊无险,小破财而后免灾。”
“然后呢?”
“你说这人出生北苍雁隼山,所以我立刻就联想到了那日与我们在乌衣巷口狭路相逢的那个北苍男人。时间与破财之事堪堪吻合,而后我就将自己的星盘与之相合,正巧合拍。至于其中所涉……颇为复杂,若我与你解释你也是听不明白的,我就只跟你说说结论好了。”
纪莞初一双明眸自紫金小盘上移开,抬头看着医相思,笑的分外好看。
医相思与她对视,倏然之间觉得有些无所遁形的不适之感。眼前之人,虽迷糊,虽财迷,虽偏执,虽古灵精怪,可是那双眼睛,真真的能看透人心。
“相思,你想让我帮他看什么?大运流年人性,还是事业财帛婚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