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故紧随其后,背着那人赶到了太微医馆之前。他停身弯腰,气喘吁吁,额间冷汗频频,发际早已被汗水濡湿。夜风灌口,似是又触动了肺腑间的伤势。楚故以手掩唇,低低地咳嗽起来。
不过多时,便听得医馆内传来了开门声。
医相思甫一开门,便被一人撞进了怀里。他低头一瞧,纪莞初脸上黑黑白白像花猫一样,可再如何浓墨重彩也掩饰不去眸子里的寸寸惨白忧心。
“莞莞,你怎么了?”医相思探手将她扶起,轻拍着她的背脊,温言抚慰。
纪莞初缓了一口气,死死地拽着他的袖子,声音里已经带了慌张莫名的哭腔,“相思,你快救救他!他要死了!”
医相思抬头,瞳孔紧缩。
只见门前淅淅沥沥,早已经流了一地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