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泥土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死气沉沉，渗人至极。

“师叔……”弱弱的叫了一声。

夜子寒微微皱了眉头，神色冷淡。

“你是？”夜子寒的诛邪依旧指着她，这让渡璃有些喘不过气来。

也怪不得他认不出渡璃，眼前这个衣衫凌乱，面容颇媚的女子，怎么让他想到紫阳苏羽新收的小徒儿？

渡璃看着夜子寒，心惊胆战。只是几天不见，她竟在那个鬼地方变了这么多，妖气煞气一同溢出，这般模样，让她这个视妖如仇的师叔见了，怎么了得？

渡璃原本也不知原由，许是伤了真身，折损了些元神……然后，她就长大了些……

夜子寒还是那样立在那里，一动不动，渡璃一半身子浸在水中，趴在夜子寒脚底下，她看着他指向她脑袋的诛邪，电光火石之间，她猛然想到圆秀口中死在这把剑下的堕仙妖魔山贼厉鬼，可谓是杀遍六界，见神砍神，见鬼剁鬼……

于是，心中一阵敬畏之情油然而生，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好吧，她其实是很害怕。

“师叔，你……你不认得我了么？我是渡璃，紫阳前辈是我师傅……”渡璃讪讪的说道，有些害怕的注视着夜子寒接下来的动作，她真怕夜子寒不信她，把她当奸细一剑剁了。

好在夜子寒听了她的话，也认真的打量了她一会，虽然她的样貌变了，可是气息却没变，这倒让夜子寒认出了她。

“你还想趴在那里过久？”夜子寒的声音冷得像刀锋直直的戳向思想飘忽的渡璃，惊出了她一身冷汗。

“是！”也不管他说的是什么，渡璃飞快的立了起来，连带着仙潋池里的水四溅，泼了一些在夜子寒身上。

青白色的上好布料渐渐泛了些灰色，抽皱在一起，没了生气。见那还有往上蔓延的趋势，夜子寒将衣带一解，可怜的袍子直直的飘进水里，迅速缩成一团，沉了下去。

渡璃呆了，确切的说，是被那抹满是怒意的目光吓傻了。

看看自己师叔，再看看师叔手中的诛邪，渡璃僵硬的站在那里，眼神之幽怨堪比潘金莲见到武松……额，好像不是这样……应该是白骨精见到孙悟空……

“小心一些，大家都在找你，你这几天都跑到这里来泡澡了么？”夜子寒收了诛邪，浅笑着对渡璃说，他好像并不在意自己的衣服现在正沉在池底，也不在意渡璃是妖，就是那么一笑，像是真把她当做可爱的师侄了。

没有生气？渡璃不确定的继续看夜子寒，可不知为什么，对上他那看似慈爱的笑意，她还是觉得心中恶寒。

“我……我……”渡璃不知该如何说，说自己间接破坏了不知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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