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前辈设下的结界放跑了妖怪么?看是自己刚说出来就被扔到云崖思过三百年了吧。
“渡璃只是想躲开左雀……”这是实话。
“然后就躲了六天,任月无非花以及水无的人一起,都没有寻到你半点影子么?”夜子寒依旧浅笑盈盈。
这是渡璃第一次觉得看夜子寒笑不是什么美景,简直像掉进冰窟,全身不自觉的有些颤抖。
她好像一直都在怕他,难不成是前世结下的梁子?可是想来又不对,她怕的也许只是那把叫诛邪的剑吧。
而且,月无飞花水无……她真是好大的面子啊,只是失踪了几天就弄的满城皆知,想躲都躲不过了。
渡璃仿佛看到自己泡在云崖罔生泉里凄楚的样子了……
“不想说实话么?也罢,先随我回去。”说罢,夜子寒拽起渡璃正要走,感觉到她周身的气息刺鼻的紧,随即又放下她。
“你去将池子里的莲花摘些了来。”
吩咐完,渡璃就听话的屁颠屁颠跑过去摘莲花,直到她再也拿不下了,才不情愿的回到夜子寒身边。
于是,渡璃就随着只着中衣的夜子寒回了月无阁。
其实她应该提醒一下师叔,只穿中衣是会生病的,就算他有仙体不会那么容易着凉,可光是被那些如狼似虎恨不得看透他的眼神盯着,也是会膈应个三五天……
但他好像没有察觉,自顾自的往前走。
真的以为自己辈分最大就可以若无旁人的裸~奔么?还带了她。
渡璃使劲把脸埋在花里,任那些看完夜子寒已变得粉红的视线闪着红光射向自己,装作没看见,继续走。
很快就到了大殿,四周没有什么人。
渡璃奇怪了,若是平常,大殿里总是满满的客人侍女什么的,怎么现在一个人都没?
能想到的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出事了。
可惜,渡璃凑不成月无阁近百年来最大的热闹了,因为她被自己嫡亲嫡亲的师叔捆在了大殿的柱子上,以一个直挺挺的姿势,硬邦邦的贴在柱子上。
其实就算不绑着她,渡璃也觉得自己不会跑的,毕竟她也没做错什么,除了放跑了一个大妖怪。
想到这,渡璃才察觉到,自己好像真犯了大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