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工作的矿山之后,做了几年食堂勤杂工,就退休了。
她把参加工作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她不允许她唯一的儿子,还没有走上工作岗位就灰心丧气,没有一点进取心。
扁担倒在地上都不知道是一,一个大字不识的家庭妇女,面对读了16年长学的儿子,还能做些什么、说些什么呢?母亲强颜欢笑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点点泪光。
母亲停止了述说,停止了忙碌,剩下的就是用眼睛望着海子。沐浴在母亲的目光里,海子仿佛看见曾经哺乳过他的乳汁在汨汨流淌。
母亲在麦子黄了的季节生下的海子。母亲挺着大肚子,在麦海里收割,突然就发作了。
母亲眼里,孩子是一片希望的田野。母亲希望的田野,洒满阳光雨露,等待海子去播种、去耕耘。
母亲苦苦等苦苦盼了大半辈子,母亲就盼着孩子们能够自食其力,出人头地。母亲恨自己无能为力,不能给孩子一个好的起点。
海子还有什么理由怨天尤人萎靡不振,狠心将母亲的希望撕碎呢?母亲的眼光越来越威严,海子读到了催促与鞭策。
海子猛然起身,把尚留余温的早饭一扫而光。
海子背起行囊,跨出家门。海子再也抑制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22年来,第一次有了这样的冲动:
“母亲,我好想喊您一声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