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敬看着远走的自家兄弟,目下微深,看了好一会儿,他似乎才记起自己仍在宴中,随即拱手陪笑,道:“敬,疏于对下人的管教。令诸位见笑了!”
燕行恪冷笑:“见笑?只见笑一下便了了事儿吗?”
端木敬听到他这话,目下愤意乍现,朝他瞥了一眼,又忙地换了笑脸,对着上座的尤理以及众宾客,道:“此次过来桐城,我邦众之内还有十多位舞技卓绝的舞娘一同前来。栖蜀之地,想来并不多见天裳近年风潮的舞姿。不如我便叫她们献来歌舞,为诸位助兴。全当赔罪!”
尤理似也是无意在这事上多做追究,本着息事宁人之势。连连点头,应了下来。
这些舞娘似是端木敬早就准备好,带来的一般,不过少做准备,便纷纷入了舞池。更有数位管乐琴者为其奏乐以合。
转瞬之间,刚刚似乎还是局势紧张的筵宴,一时间却是再度的歌舞升平。仿佛稍早之前的那一场争执不曾存在过一般。
歌舞始开,众人皆是一阵的怏怏,似乎都在考量着自己接下来的发言,要自何处切入。
少顷,天裳那边又有人说话。
“这一曲流觞乃我天裳现下极为盛行之舞曲,几位殿下觉得可还看的过眼?”
那厢尤理当即拍好叫好:“美妙之至!此音只应天上可听,此乐只该苍穹可闻,此舞只有瑶池可阅,此景当为仙梦中见!”
“哈哈哈——”端木敬大声笑开,“祥王殿下实乃性情中人,堪比这池中各人之伯乐、知音焉!”
尤理笑笑,忙的谦让了几句。
端木敬当即也不再同他话下,目下一转,直去燕行恪方向。
比之言之凿凿的针锋相对,燕行恪显然更加喜欢当下的歌舞丝乐。正出神中,就听有人点到了他的名。
“燕殿下,又作何评价?”
“好!”
燕行恪不曾去看问话的人是谁,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说出了一个字。便不再理会别的,只认真的盯着由自己面前飘然而过的舞姬们看。
这等场合之下,虽然他已是极大了压下自己的猥琐之态,可那淫/秽的笑意却是掩都掩不住。俨然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纨绔子弟的模样。
筵宴之上,宾众本就很是关注各国的表现。加之端木敬这人已是有了挑衅先例,见他再次递话到靖乾这边。众人更不做他想,知道他又要再生争端。
于是,待他话一问出。
众人便将目光尽数投向了燕行恪。
所以,这一刻,无论是他的回答,还是他当下的神情表现,都从所有人关注的重点。
“……”
“……”
“……”
安静。
致命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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