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
一个人笑了。
一会儿,很多人一起笑了。
笑声之中,或是鄙夷,或是不屑。
有的人笑岔了气,有的人笑的只拍桌子。姿态各异,好不壮观。
只有燕行恪,一人茫然:“怎么了?”
“哈哈……”栖子所席大位中一名宾客郎声而笑,苍白之面上的鄙夷嘲弄显露无疑,朝燕行恪瞥视一眼,即道,“靖乾艰苦之地孕育所得不过一些蛮夷之人,所行亦不过草野之为,想必是没见过这等优雅曼妙舞姿,更不曾见过如此美女。才令燕殿下一时间丢了范儿,失了魂儿啊。”
“就是!就是!靖乾蛮夷不曾开化之地,想必更不知风雅为之何物?文蕴鉴赏为之何物?端木殿下,有此一问实不高明。燕殿下仪态、所答更贻笑大方尔。”
